有孕,张氏来府上的事情都放出去,咱们仁至义尽,哪里都挑不出错来。”
徐徽站在那里,看这王氏道:“祖母说的对,那怕夫君一时怨我,女儿也不能任人欺辱。”
不然,往后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。
徐徽知道,一步错步步错,当初她让了一步,若是再让,只会让旁人觉着她软弱可欺。
王氏见着徐徽眼中的坚定,不由长叹了一口气,吩咐了几个婆子将消息传出去了。
这真是作孽啊!徽姐儿这么好的媳妇,宋家竟然敢这样欺辱她。
王氏脸色难看,可看着徐徽红肿的眼睛,又不好说到她的痛处。
只一会儿工夫,关于礼部尚书宋家的流言就传的沸沸扬扬,不光是街头的老百姓,就连世家大族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那些见过徐府大姑娘的夫人太太,也一阵唏嘘,那姑娘是个规矩的,却是嫁到了这样的人家。
亏得还是礼部尚书的夫人,做出这种不要脸面得事情来也不怕被人参一本上去。
宋府
宋安邦指着宋承君大怒道:“不争气的孽障,弄出这种事来。”
张氏一见着自己儿子被骂,哪里还能忍得住。
“老爷也别怪承儿,自打她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