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骨肉来诬陷大姑娘。
老太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徽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
徐徽哽咽的应了声是,才站起身来。
大太太王氏见着她满眼通红,心里头疼的厉害。
她护在手心疼了这些年的徽姐儿,竟然被宋家欺负成这样,她心里怎么能不恨。
王氏拉着徐徽的手坐了下来,细细问道:“这几个月,姑爷待你可好?”
徐徽先是摇了摇头,之后犹豫了一下,又点了点头。
自打嫁过去,宋承君待她还是极好的,只是他待她好,待那通房茹氏也不错。
每日茹氏来她房里立规矩,他看着她的神色,让她忍不住嫉妒。
可自小她熟读女则女戒,知道女子不该妒忌,所以也从未为难过她。
谁曾想,昨个儿她竟然故意激怒了她,她只罚她跪了小半个时辰,她便小产了。
说着这些,徐徽又忍不住哭出声来:“都是女儿没用,中了她的计,可女儿是什么样子的人,他难道不知道,女儿就是再怎么,也不会使出这种手段,当着丫鬟婆子的面害了她腹中的孩子。女儿解释过,可夫君和婆母怎么也不肯相信。”
见着徽姐儿这样,王氏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