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家娘亲受了委屈,刚想开口,就见周氏对她摇了摇头。
周氏跪在那里,任由老太太责骂,说她善妒容不得人。
徐昭看得出来,自家娘亲这是在示弱。
她想了想,便有些明白过来,这个时候,若是再将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,自家娘亲的名声可就不好了。
毕竟,表姑娘一死以证清白,娘亲却是咬着不放,气着老太太,旁人只会觉着自家娘亲不仅心狠,而且还不孝。
徐昭心里虽然憋屈,却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多说多错,倒不如什么都不说,任由老太太责骂。
老太太生了气,哪个也不敢劝,便是徐徽,也只能规规矩矩站着。
过了一会儿,就有婆子领着仁济堂的大夫过来了。
听到通报声,老太太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周氏,冷冷道:“起来吧。”
徐昭上前,扶着自家娘亲站了起来。
表姑娘早被扶着躺在了床上,胸口扎着一根簪子,面无血色,好像随时都会断了气。
那大夫伸出手,替崔若盈诊了脉,然后仔细的看了看伤处,才说道:“姑娘命大,若再深一寸,神仙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意思,便是表姑娘虽然伤的重,却是没有性命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