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就开口道:“表姑娘念着母亲,自是不觉着累,前些日子母亲因着表姑娘的事情气病了,如今表姑娘来了,可得好好得问问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周氏见了崔若盈,心底虽不屑,可亦有怒意涌上心头。
女儿家的做出那种不要脸面的事情来,早该一头碰死了,却在老太太跟前装什么委屈,愈发的让人瞧不上了。
周氏的话音刚落,老太太的脸色就不大好了,她早就答应,给盈丫置办嫁妆远远的嫁了,何必再提那些事情。
不等老太太开口,跪在地上的崔若盈就哭着道:“老太太,若盈打小就读女则女戒,后来又到了老太太跟前,自是知道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名节,又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,老太太,您都不信若盈了吗?”
崔若盈哭的可怜,眼泪簌簌往下掉,她跪着上前,拉着老太太的手,不住的落泪。
听了她的话,老太太面色变了变,开口道:“那天都发生了什么,你细细说来。”
崔若盈哭着道:“那日,若盈在屋里,伺候的丫鬟带了话来,说是表哥叫我过去一趟。若盈想着来了府里这些日子,都没给表哥请安,于是便去了。哪曾想,半路的时候,若盈就觉着脑袋晕晕的,等到醒过来,就就见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