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雅然没有反对,我兴奋的跟甚一样,就去舔诗雅那个东西了。”
薛刚问大熊:“什么感觉。”
大熊说:“什感觉,我舔第一下的时候反正是感觉有点咸。”
薛刚晕到,这家伙说出的答案来实在是让薛刚感觉有点想晕。这个答案确实令自己大吃一惊。
薛刚又问:“后来就上了?”
大熊说:“反正我要上呢,诗雅说她害怕呢,我就和诗雅说,我不在里头射不就没事了?诗雅还是说害怕,我说没事,你放心好了,反正她也想弄了,最后半推半拒的,我已经脱了裤就要进了。”
“老大,你是不知道,当时把我郁闷坏了,我进呢,弄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进,插了好几次,都没进去,让我一会儿看看,进不去,再看看,还进不去,让诗雅一直笑我笨,不会弄还要非弄不行,把我急的跟什一样,我说,我能进去,你放心吧,又鼓捣了好半天,把诗雅的两条腿分开了老大,才寻着口了。”
“诗雅还是处的吧?”
“废话不是,我当时进了一点点,诗雅就不让我进了,说疼,我说没事,疼一下就好了,进了半天,还没进一点了,诗雅就说疼,还没进一点了,诗雅就说疼,不让我进,我就说,我已经进了半天了你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