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她。
“我才没有呢。”
丁末似乎被人戳中了小心事一样,有点尴尬。
不过,在玄女的目光之下,她有不得不承认。
“其实,我就是不理解。”
丁末稍微的停顿了一下,转头问着玄女。
“你修炼的时候,都有什么感觉啊?”
玄女一愣,继而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“和你说了,你也不明白。”
“我就是不明白才问的啊。”
“那我说了,你就明白了?”
“依旧不明白。”
“那我还说什么?”
“那总比不说好吧?”
“你…”
面对丁末这般的无赖,玄女也真是醉倒了。
“我怎么发现你在他面前怎么就不这么的伶牙俐齿了呢?”
玄女所说的他,自然就是冬。
她发现,丁末在冬的面前,可傻的跟一只兔子一样啊。
“哪有啊。我依旧能说啊。”
丁末摇了摇头;她和冬在一起,依旧是无话不说啊。
只不过,很多时候,有些话题,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毕竟,她对这个世界很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