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球了,很明显,要是江平贵走,那么他也走,江平贵留,他也留,原来陶成军秘书长定的是在这里吃完饭再走,可是既然有江平贵这个大秘在前面做样子,丁二狗乐得跟随了。
“呵呵,小丁,你滑头哦,跟哥还来这一套?”江平贵开玩笑道。
“别啊江哥,你是大秘,我唯你马首是瞻”。
“那,不如在这里吃饭,早回去一会,咱找个地方喝茶,好容易有个公派的机会出来,好好玩玩,我知道这附近有个茶社,去看看吧”。
“哎呀,跟着江哥,求之不得,我来湖州多长时间了,一直摸不清湖州吃喝玩乐的门道,跟着江哥学学”。
“呵呵,你这小子,把你江哥当成纨绔子弟了?”
顾晓萌虽然看着前面不远的风景,但是耳朵里却是丁二狗和江平贵两人的谈话,开始时还不太注意,以为丁二狗就是对江平贵一般的恭维和客套,但是随着谈话的深入,她不得不佩服丁二狗与人交往的能力,不管你是什么目的,他总能和人家套上关系,而且聊得煞是投机,总能把自己的目的春风化雨般的实现。
父亲说的没错,丁二狗的确是个人才,而且是个不可多得的歪才加正材,正的邪的都行,该刚正的时候刚正,该邪恶的时候邪恶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