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不是不懂法,我都翻过市里的文件,文件就是这么规定的,但是现在除了房子之外,补偿只有十一万,那九万去哪里了,我问过负责拆迁的徐大江,他说他不知道,那我没办法,找个知道的人来告诉我,我就拆迁,我就想知道我改得的钱去哪了?”赵铁刚提起这事就生气,所以这一次痛痛快快说出来,也是一肚子气得到了一次释放。
“这么说,你的差距就是九万块钱?”丁二狗皱邹眉头问道,他以为是多么巨大的分歧,原来就是因为双方对市里的文件计算方式不同,或者是有误差,才导致的误会。
“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意思吧”。
“爸,我回来了,噢,家里来客人了?”正说着话,一个大小伙子穿着一身预备役的军装,背着一个大包跨进了家门。
“哎,怎么回来了?不是要集训到十月底吗?”赵铁刚一看儿子回来了,马上从堂屋里跑出去问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的,现在变了,说是要搞长途野训,放一天假回家看看,明天就走”。
“哦,那你先歇着吧,你妈去买菜了”。
赵铁刚和儿子打了一声招呼又回到了堂屋里,丁二狗看了看门外赵铁刚的儿子,心里一笑,没说什么,但是他已经吃定了赵铁刚了,这个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