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住过,一般都是下了班直接开车会县城或者是自己在镇上的家,看样子这个丁镇长是要住在这里了。 “哦,方便,什么事,说吧”。
梁荷仙正坐在海阳县驻京办的阳台上晒太阳,这几天北京的天气不太好,昨天还刚刚刮过沙尘爆,今天难得晴天了。 “你说的那个年轻镇长上任了,就今天上午,我真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年轻,简直令人不敢相信,这人怎么样啊?”
梁荷仙一听是这事,不山得坐直了身体,“你什么意思?我告诉你,这个人不好惹,你千万不要惹他,否则我也帮不了你,而且我听说这小子心狠手辣,孙国强的死就可能和他有关,心黑着呢”。梁荷仙不是危言耸听,这段时间县里传邪乎,说这个丁长生不好惹,而且有人看见他和市里成副市长的公子在一起勾肩搭背的,看上去关系不一般,所以县委副书记于全方和曾警告过她,不要惹这个人,能躲则躲,躲不了也得好言好语伺候着。
“姐,看你说的,我是那样惹是生非的人吗,是不是老于这么说的?”梁荷花试探道。 “荷花,你说什么呢,我自己就没有消息来源啊,我告诉你,你们独山镇水深着呢,这里好像成了郑明堂和仲华斗法的最前沿了,所以,你还是躲着点好,不然的话,溅你一身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