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,借以和丁二狗的狗东西形成摩擦力。
“喂,丁二狗,是我啊,陈二蛋,我刚从外面回来,听说你狗日的混好了,现在当警察了”。
刚才还好好的,就在听到陈二蛋这个名字时,精神一松,一股山洪喷薄而出,直接浇灌倒了李凤妮干涸的水田里,李凤妮不禁一阵战栗,顷刻间达到了顶峰,口中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快乐的音调。
“日你娘,陈二蛋,你什么时候打电话不行,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”。丁二狗手里草着电话,一下子瘫倒在李凤妮的身上。陈二蛋就是那个给丁长生起名叫丁二狗的同村人。
“怎么了,你小子是不是在玩女人,啊,好家伙,我这刚刚混上媳妇,你那边先玩上了”。
“玩你妹啊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我忙着呢”。他一伸手在床头上的抽纸盒里,出几张抽纸,一张递。李凤妮,一张,看自己用了,从李凤妮身上滚下来一边躺着去了,而李凤妮还在回昧刚才蚀骨销魂的感觉。
“丁二狗,你现在的牌气可不大好啊,我告诉你,我后天结婚,你必须回来给我当伴郎,咱村的后生都出去打工去了,要不然也轮不上你”。陈二蛋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我说陈二蛋,这还不到年关啊,这个时候结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