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来,手里也劫持着一个人。
“看你的枪快,还是我的枪快。”
此时的慕容真就像地狱里的阿修罗,两眼通红,带着嗜血的光芒。如刀刻的高鼻和薄唇,在这黄金的二十个小时煎熬中,变得更加立体,更加尖锐,仿佛要将一切毁灭一般。
“雅儿,你怎么可以这样快把枪放下刀枪无情,要是伤到那女孩子,你难道不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吗”
慕容真手枪顶着的中年妇女发现对面果真是自己的女儿后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妈”
每个人都有软肋,这个师姐的软肋,就是一直卧病在床的母亲。要不是为了偿还债务,她也不会走上杀手这条路,更不会双手沾满血腥。
“雅儿,你要是这样,妈的病不治了。我们一起回家好好过日子。你把你的学业结束了,妈不会再拖累你不要说什么打工了,妈的病是治不好的你不要一错再错”
中年妇女声泪俱下,慕容真的枪一直不离她的头部。尽管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真的要伤害她。
“慕容真,你够卑鄙居然找我妈来威胁我我妈身体不好,连续坐那么久飞机身体怎么吃得消”
陈雅的父亲在她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,是她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