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跟我爹学的。”
临江侯府那份乱,不止外人看了不像,身处其中的自己难道不厌烦。可是又能怎样呢,爹娘是老天爷给的,又不能自己挑。
“你也算是不容易了。”魏国公抬手拍拍他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有陈庸那样糊涂的爹,他居然能把日子过成这样,难得。
这世上有多少人,若是爹娘之中没一个清楚明白的,没有明事理的人教导,自己也就毁了。像陈凌云这样的,是异数。爹娘都很不堪,孩子却自己挣扎出来了,没有跟着沉沦,这种情形非常之少见。
魏国公饮尽杯中酒,温和的交代,“一时好,不算什么;要一辈子好,才算是终局。”
陈凌云恭敬的答应,“是,姨公。”
凭着自己的出身,恐怕就是一辈子做个好人,陈家也不能轻易的翻了身。可是,三代两代之后呢?若是每一代人都出色有才干,品行端庄贵重,家族总会兴旺的。
陈凌云回到自己席上,邻座一位圆圆脸、身材略有些胖肥的青年男子,也不知是谁家的亲戚,正在很有兴致的盘算着他的宏图伟业,“裴家小囡囡这身份,这地位,往后长大了不得了呀。若是能娶了她做儿媳妇,何其有幸!不成,我家如今只有一个侄子,已经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