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实在没好气,连声太夫人也懒得叫了。
陈凌云才从战场回来,风尘仆仆、面色憔悴就不说了,浑身上下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,给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。邱氏瞅了他一眼,心里发怵,背上发凉,哭声蓦地小了。
“你,你也不保护好你弟弟……”邱氏啜泣着,有些抱怨的说道:“你征战多年,打过多少回仗了,临阵经验自是丰富,就不能教给你弟弟、保护好你弟弟么?他是和你同一个爹的亲弟弟啊。”
邱氏和陈凌云多少年来一直不和,她恨陈凌云,陈凌云也恨她。听到邱氏这么抱怨,陈凌云哼了一声,“敢情你也知道我征战多年么。你既知道我争战多年,也能想到我无需凑这个热闹,无需再次征战,挣这个战功吧。我为什么抛下才出生的女儿匆匆赶过去的?你自己想想。”
邱氏也算是脸皮厚的人了,听了陈凌云这话,却还是脸红了红。自从陈凌峰忽然从了军,她的儿媳妇傅氏在月子里便抱着大哥儿流下眼泪,她板着脸训了几回,才略好了些。虽然这样,一向温婉的傅氏居然当着邱氏的面有了怨言,“大哥儿才出生,为什么要赶在这时候让侯爷出征?您虽然有了孙子,可孙子还小啊。”陈凌云走后,安儿很是愤怒,请了相氏来和邱氏说话,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