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,又病重了不成?
陈凌云身子震了震,良久,慢慢站起身,“安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
安儿淡淡笑,声音很温柔,“路上小心。”
陈凌云点点头,深深看了眼襁褓中的小女儿,转过身,大踏步出门。
他直到当天晚上天黑透了才回来。回来之后先去洗浴了,换过干净衣裳,才来看安儿母女。安儿并没问他什么,微笑指给他看,“女儿方才大哭,你才回来,她便安静了,睡着了。”
陈凌云在床边坐下,眼神温柔而哀伤。
女儿,你祖……她今天过世了,临走之前,一直痛骂我不孝,骂我不接她回来孝养。我觉得很对不起她,很愧对她,一直低着头听她骂,她骂着骂着,忽然没了声响。我觉察到不对,猛的抬起头,她已经……
陈凌云把头埋在两膝中,悲伤的眼神,不想被妻子和女儿看见。
他的生母,去世了。陈凌云杀了那和尚和庵主之后,心中气愤难忍,当面告诉了她,然后把她关到了田庄里。她知道情人惨死,颇受了些惊吓,当时就吓的病倒了。后来虽然请医延药,也没有大的起色,这些年来一直身子不好,病怏怏的躺在床上。
今天,她终于去了。
安儿看到他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