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一个。不瞒您说,我本来打算着,若是生了两个儿子,便要有一个跟着我姓褚,可惜我只生了阿松一个儿子。”
“那,让松儿多生几个,要有一个孩子姓褚。”费誉也很为褚副将叹息,提出这么个建议。
“我们也这么想呢。”褚氏微笑,“只是,也不知松儿子女缘上,究竟怎样。”
她和陶铭恩爱了二十多年,只生下一子一女。对于陶松的子嗣,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奢望。
“给松儿娶个好生养的媳妇便是。”费誉笑了,“定了殷家姑娘,对不对?阿莲,你等着抱孙子吧。”
殷姑娘将门虎女,可和京城里头风一吹就能吹倒的美人们不一样,身子好着呢。这样的姑娘,你还用愁她子嗣不丰?
褚氏舒心的笑了。
松儿,娘真的是迫不及待,等着抱孙子了。
次年春天,陶松参加会试,出了贡。殿试是皇太子主持的,他拿着陶松的策论看了好几遍,思之再三,最后定为第一甲第三人。
算了,已经过去的事,不计较了。陶松确实有才,而且,所有参加殿试的三百人之中,他相貌最好。
陶松中了探花,紧接着迎娶了他睡里梦里也忘不掉的殷姑娘。大登科后小登科,得意到了极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