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抽的,心好像被人拿刀子割了似的,一阵阵生疼。女儿,你这是受了多少委屈,受了多少难为,才会是这个样子啊。
相氏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什么,靳通政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去,她怔了怔,没敢开口。他……他是温和的一个人,可是这会儿的眼光却像要杀人似的,很可怕。
我难道不疼安儿?我也是为她打算,不想她年轻冲动,成为下堂妇,将来更加凄凉。我也是为靳家着想,不想靳家有个和离的女儿,损了声名。我没做错啊,相氏不平的想道。
靳通政看着眼前有着委屈神色的相氏,胸中燃起熊熊怒火。幸亏今天是休沐日,幸亏今天自己在家,否则,安儿会被她又劝又哄又逼的弄回陈家吧?安儿这样回了陈家,能落着什么好,不知会受多少窝囊气。
陈凌云的生母明明活着,却对外宣称已经亡故,这中间肯定有原由,很有可能是不光彩的原由。这种情形下,不分青红皂白要安儿回去,低声下气的求和,是害安儿。
安儿在父亲怀里哭了好一会儿,抬起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瞧我,跟个孩子似的。爹,您不赶我走便好,我去洗漱了,歇息会子,再来陪您好不好?”靳通政知道安儿爱美,笑着答应,“好啊。安儿歇会子,打扮漂亮了,和爹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