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着一个的审问,“平凉伯有无怨望之语?”
平凉伯曾经跪在祠堂大哭,曾经酒后痛哭,怎么可能没说过一句半句埋怨朝廷的话。我费家的祖先立下过汗马功劳呀,我不过就是为娶心爱的女子为妻,休了个乡下女人么,也值得降侯爵为伯爵?朝廷苛待功臣,苛待功臣之后,凉薄啊。
这种牢骚话,他真说过。
这种话,如果没人跟他较真,说过就说过了,随风飘散。若是有人要跟他过不去,拿这个说事,大有文章可做。你德行有亏,皇太子念在你祖先功劳大,从轻处罚了,你竟然还敢在背后怨恨痛骂?你是想造反不成。
锦衣卫围住平凉伯府之后,靳通政微微笑了笑,回家去,命人放出相氏,简短告诉她,“费家被围被审,之后会一蹶不振。他们再也不敢找上门了,你可以放心。”
相氏畏惧的看着靳通政,眼前这个男人,让她觉得害怕……
靳通政温柔的笑笑,“安儿的事,有我操心便可。娘子,你闲来无事,养养花,遛遛鸟,做做针线,也就行了。”
这是要我什么也别管,做个傀儡么?相氏低低应了一声,心里空荡荡的,凄清而悲凉。
墙倒众人堆,自打平凉伯府的丑事被揭出来之后,不只言官御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