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再登门。”梅琼低声的、凄凉的说道:“舅舅虽不许爹爹卖了我,却也不肯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,我都十六了……婚事再没着落,我能怎么办?”
陈凌薇撇撇嘴,“你有亲娘、亲外祖母在呢,你舅舅管得着你么?便是你舅舅想管,你外祖母和你娘,放心让他管么?我若是你舅舅,也不想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,管你的婚事。”
梅琼黯然神伤。她的外祖母是继室,始终防着南雄侯这继子,赵贞又经常哭哭啼啼的让人不耐烦,南雄侯本不是个好性子的,哪愿意理会这对母女呢。连对自己这亲外甥女,也是不冷不热的。
陈凌薇见梅琼很伤心的样子,倒有些不忍,“哎,你也不用因为这个,就委屈自己呀。大不了你厚着脸皮央求你舅舅,求他给你寻个门当户对、年貌相当的青年人嫁了。我听我祖母说过,你舅舅脾气不好,可心地很善良,他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宫门前很安静,赵贞和太夫人各自坐在车里想着心事,这两个女孩儿站在车外说悄悄话,无人前来打扰。
一阵微风迎面吹来,梅琼咪起眼睛。她入神的想了片刻,柔声说道:“凌薇,你不懂得我,因为你没有见过皇太子。他那样的风采,莫说是给他做次妃,便是做他的妾侍,做他的婢女,我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