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做的事,任是谁也挑不出毛病:平日里待你慈爱宽和,从未疾言厉色的训斥;便是充实东宫,为小十挑选次妃,也是顾着你,特地挑了和你交好的闺秀。
看看我替你想的多周到,谁能说我对你不好呢?
章皇后慈爱的冲阿玖笑了笑。
阿玖回报她的,是一个非常灿烂、非常澄澈的笑容,比春日枝头的繁花更加明悦。
宴席散后,章皇后并没多留阿玖,吩咐她回东宫。阿玖微笑道谢,“您定是知道我累了,要我回去歇着,多谢您。”行礼告辞,出宫门,坐上她的白玉小车,被内侍宫女前呼后拥的,回了慈庆宫。
阿玖去了内书房练字,一张又一张,泼墨挥毫。一个颀长的男子身影出现在她身后,默默看了她一会儿,走到她身边拿起一张纸细细看了,“小师妹,你这字写的不大好,气浮,心不定。”阿玖放下笔,沉默片刻,道:“十哥,我有些烦燥。”
皇太子挥挥手,内侍、宫女都识趣的退了出去,远远的避开。皇太子拉了把椅子,把阿玖抱到他腿上坐着,“怎么了?”下巴蹭着阿玖的小脸,柔声询问。
阿玖闷闷的,把金乡伯夫人正在做的事说了,“……十哥,我想到要有人来分走你,就气愤的不行了。”皇太子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