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,跟人家没那么多,你问人家为什么会受皇帝陛下的赏赐,很忌讳的好不好。皇帝陛下的喜好、口味,是你能这么打听的么?
裴二爷微微笑了笑,“裴某遇事不喜张扬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若遇家务纠纷,教化为先,处罚为辅。”没头没脑的几句话,好像和蔺主事问的没什么干系。
大冬天的,蔺主事额头冒汗,含混的说了几句客气话,慌慌张张走了。
裴二爷看着他仓惶的背影,摇头。
带了香糯的糖炒栗子回家,一家人围坐剥食,温暖甜蜜。阿玖出主意,在一个快要熄灭的炭火盆中埋下几个小番薯,半个时辰后从灰里把小番薯拨出来,异香扑鼻,令人欢欣。
“阿玖这主意不坏。”哥哥们很高兴,一边吃番薯,一边夸妹妹。
“阿玖的好主意多着呢。”林幼辉笑,“她还为给十皇子的寿礼出主意呢,很不坏。我估摸着,咱家的寿礼,应该是别出心裁的。”
阿玖闻着小番薯的香气,得意的嘻笑。
林幼辉给阿玖做珍珠腰带的时候,也给十皇子做了一条。两条腰带都用了苏州宋锦,十皇子的是浅豆沙团龙麒麟天华锦,阿玖的是粉红地双狮球路纹锦。质地坚柔的宋锦上镶四排圆润珍珠,宝光莹然,华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