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家务纠纷罢了,哪值得上衙门去?”取下腰间荷包悄悄递给吏目,低声道:“这位大哥,辛苦你们跑一趟,这是小小意思,给兄弟们打酒喝。”
护卫们没受什么伤,这些人里面身上有血的只有陈凌云,苦主都不追究了,又有好处奉上,吏目自然没有不答应的,“自己家的事,在家里闹就行了,往后不可再犯!”装模作样的训斥了几句,不动声色收下荷包。
“劳烦替我拖住这几个没良心的下人。”陈凌云低声央求。
吏目捏捏荷包,知道里面有不少金银,便不好意思拒绝,满口答应,“成。”拖住他们而已,有什么呢。谅他们也不敢跟官兵动粗。
陈凌云拉着叶氏,跟在裴二爷一家身后走了。
护卫想要追,吏目和巡逻兵上去拦,这么纠缠着,陈凌云已走远了。
天阴了,天空飘起雪花。裴二爷一家进了厢房,请僧人把陈凌云安排在隔壁,替他请大夫过来。“不必,寺中有人精通医药。”僧人笑了笑,拿伤药给陈凌云涂抹了,“不碍事,皮外伤。”
“为何不去衙门?”裴二爷把儿女交给妻子,去了隔壁。
陈凌云神色倔强,“去了衙门,就是自暴家丑。姑丈,我弟弟还小,没立世子,我爹留下的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