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邱贵妃关切问道。
“谢娘娘惦记。还是那么着,不好不坏的。”临江侯夫人含混说道。
其实陈庸的身体很差,大夫已经委婉提醒过,后事该准备着了,“冲一冲也好。”到了这个地步,已是没什么指望了。
临江侯夫人虽恨丈夫,却也盼着他多活些时日。不说别的,她的嫡子陈凌峰年纪还小,根本撑不起门户,万一陈庸真有个三长两歹,临江侯府便没了当家人,没了主心骨。
陈凌峰请封世子的折子递上去了,但是,还没批准。世子不是随便立的,要察嫡庶,也要看人品、才能,才三四岁的孩子能看出什么来?不批是正常的,批了,那一准儿是有人情。
即便真立了世子,临江侯去世后世子也要守孝,等到这侯爵爵位真落到他头上,不知是哪年哪月的事。
现实摆在眼前,临江侯夫人再痛恨陈庸,也盼着他多活几年,撑到嫡子陈凌峰长大成人。提起陈庸的病情,她这做妻子的真是心情复杂,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
邱贵妃看了她一眼,目光中满是厌恶之意,“姐姐为□□室,对夫婿也太漫不经心了吧?姐夫身子好不好,在想些什么,你好似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姐夫那么好心肠的人,偏娶了你这心思恶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