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就没什么出息。”
若有出息,也不至于连齐家也做不到,妻妾相争,后宅一团乱。
“快把这人撵走,让他回京城闹腾去。”
“嗯。”
三房,徐氏气的身子发抖,满脸通红,“脸皮比城墙都厚!也不看看他儿子是什么出身,便敢觊觎咱们小阿玖?”
偏房庶出却肖想裴家嫡女,裴家三房人的心肝宝贝,把裴家当什么了?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有这么一门子亲戚?”徐氏又急又气,落下泪来。
裴三爷默默看了她一会儿,拿过帕子,慢慢替她拭泪,“为了这种人伤怀,不值得。”徐氏被他温存着,哭的更厉害了。
第二天,南园差了仆妇过来,满脸陪笑,“我家太夫人的陪房周嬷嬷昨日到了苏州,太夫人吩咐了她几句话,让她转告表姑奶奶。这事急的很,不巧周嬷嬷水土不服,病了,表姑奶奶您看……?”
这是催着徐氏过去南园的意思。
徐氏冷笑,“我这便过去,听姨母的教诲。”仆妇大喜,谢了又谢,回南园报信去了。
徐氏禀明方夫人,当天便盛带仆从,去了南园。裴家是不讲究排场的人家,徐氏自嫁过来后也一直低调,毫不奢华,这回她却带了数十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