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着珩儿、璟儿。”临江侯这会儿才想起来,裴三爷只带着一个孩子。
裴三爷笑,“上学呢。孩子们到了年岁便要上学,轻易不许告假。”
临江侯颔首,“如此。”
不知不觉间到了客厅。客厅正中一张老红木三屏式镶大理石罗汉榻,罗汉榻上坐着位年约五十余的女子,相貌温厚,安静慈祥,自然是裴三爷的母亲、徐氏的婆婆,方夫人了。临江侯忙带着儿子上前行礼问好,“小侄到苏州已有多日,俗务缠身,一直到今日才来拜见世伯母,失礼失礼,尚请世伯母海涵。”方夫人笑容满面,“舅爷这话外道了,自家人,哪日来都是一样的。”
罗汉榻旁侍立一位身穿大红褙子、翡翠长裙的丽色少妇,她盈盈站在方夫人身边,神色既恭敬,又亲热。
临江侯拜见过方夫人,她笑盈盈过来行礼,“大表哥,多日不见。姨母她老人家可好?多年不曾回京,长辈面前疏于问候,惭愧惭愧。”
徐氏并不怎么理会临江侯的现状,只殷勤问候姨母,临江侯太夫人。
临江侯面目含笑,“多谢表妹惦记着,家母身子硬朗,和七年前一样。”
临江侯和徐氏这对表兄妹,足足有七年没有见过面了。徐氏和她的好姨母,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