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自从裴太守来了之后,他们整天闭门不出,老实的不能再老实。苏州卫所的军官们原来时常欺凌百姓,自打裴太守来了,他们也规规矩矩的,不敢为非作歹。
故此,裴二爷帮着父亲办事虽说劳累、琐碎,却不怎么犯难。
县令是要独当一面的,可能遇到的上峰不通人情,也可能常有高官显宦、采买内监等人前去骚扰,还要教化百姓、收取赋税、差役等,并非易事。
“难得你看的如此清楚。”林幼辉笑着夸奖。
“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”裴二爷也笑。
阿玖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着,小拳头很努力的塞到嘴里,涂满了口水。自知之明啊,这可是样好本事,我也想要。
能认清自己的真实斤两,会少做多少不切实际的梦,不合时宜的事啊,功德无量。
“咱们小阿玖这是在做什么呢,乖女儿,拳头好吃不?”裴二瞧着有趣,走过来坐在床边,含笑逗弄。
“不好吃!”阿玖很想告诉他,“其实我不想吃它的,我只是闲极无聊,实在找不到别的事做罢了。”
不能跑不能跳的,坐都坐不起来,我能玩什么呀,也就这小拳头还能够着。
阿玖很卖力气的冲裴二爷咧开小嘴笑,表达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