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。”
孩子抱在手里,程力的声音极低,但路晶晶还是听出来是他,紧绷的神经马上便松懈了下来:“唉呀!我做了一个梦,有人要偷我们家木木,吓死我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紧张,从生下孩子开始,路晶晶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。
住院的时候,听隔壁房的老太太说现在有人偷刚出生的孩子出去卖,这事儿就跟噩梦一样种在了她心里,总会担心孩子丢了。
程力知道她的想法,马上斥了她一句:“在自己家里还有谁来偷?”
“不说了是做梦吗?”
“你还在月子里,不要操这么多心,要注意休息,要不奶水更不够了。”
闻声,路晶晶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看她柔柔顺顺的样子,程力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道:“我抱他到摇篮里睡,你休息一下。”
原本还很享受老公的亲呢,一听这话,路晶晶马上挥手制止:“唉呀!不行的。”
“这小子娇得很,你一放下他就会醒,醒了就会哭。”
话到这里,路晶晶也自觉地压低了声音:“他一哭,我妈就不得了啦!会心疼死的。”
“男孩子怎么能这么娇气的养,哭一哭又不会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