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,清绝,失魂!
大出血,她不得不拿掉了自己的子宫,这辈子,夏谨华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。
得知这一切的时候,赵奕辰觉得自己是世间最残忍的野兽,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?
他怎么能?
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,可他不敢走进去,永远都只会在病房门口偷偷地看着她的背景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来看几次,可是,多一天,是一天……
人,是很奇怪的动物。
赵奕辰坚信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只有一个女人,可是,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里,他竟从不曾盼望慕千雪来看他。
突然就不想她了,突然就解脱了一般,只是心心念念着另一个女人,那个爱他胜过自己,可以舍弃一切包括生命的女人。
这是爱吗?还是愧疚?
他分不清,只是,余生的岁月里,他的世界已再装不下别人,只有她,唯有她,仅有她……
只可惜,他,再没有资格。
他来了,他又走了。
周而复始!
就算不用双眼去看,她也能听出他的脚步声,每一次她都会走到窗台前,走到那最合适的一个角度,只有在那个方向,站在门口看得最清楚。
夏谨华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