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让他看光光,可至少比现在当着他的面脱光光的强。
其实泳衣脱起来方便,可她就是有些下不了手。
想了想,先跑过去反锁了画室的门,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走回他的面前。一连试了五六次,每一次脱到胸口她就有些犹豫,第十次的时候,许初见学着夏波清的样子也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后终于感觉好了许多,这才一用力把泳衣直接扒到了腰间,刚觉得可以鼓起勇气继续了,忽而感觉背后一凉,似乎有风吹在她果露的雪背之上。
心慌的护住胸前的重要部位,她一声尖叫后便蹲到了地上,扭头,看见刚才表现得很君子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,她俏脸一红:“你,你下流。”
“躲什么?又不是没有看过?”
与之前的翩翩风度完全不同,夏波清无所谓的笑着,目光一直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。他一直想诱哄她脱衣服,为的是看她右胸下有没有一个三角形的疤痕,可她护得那么紧,想看也看不到。
夏波清好看的眉头微微一拧,突然道:“站起来。”
站起来?
开什么玩笑,她上面还果着,现在站起来不是……
虽然刚才一时冲动答应他要替他做果模,可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她确实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