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想准备,于是红了脸,低了头,不再说话。
“行不行啊?”
孙桂红问。
陈思思“嗯”一声,没接腔。她比孙桂红小了二十几岁,不是一代人啊。不是一代人,当然没有共同语言。“我的经验:男人不能太漂亮,漂亮的男人都花心,靠不住。男人应该相貌普通,放在人堆里找不到,这样的男人让人放心。咱们女人,毕竟要依靠男人的嘛。所以我觉得:作为未来的丈夫,男人的长相应该普通,家庭的条件应该优越,工作好,父母年轻,没有负担,家里有钱,最后,还要有房子。”
“这样的话,我们将来就等着享福了,啥也不用干了。”
陈思思不敢赞同她的观点,但不好意思反驳,于是,委婉地说。
“我们干什么!我们是女人啊。女人是守家的,立家创业是男人们的事情。我们,嘻嘻,就是享福的。”
孙桂红大声说,显得理直气壮。
陈思思微微一笑,不说话。不说话就是不赞同,是反对。
“他对你很上心哦。”
孙桂红看陈思思不说话,觉得有些尴尬,微微一顿,接着说下去,“那天家长会,他代表魏庸的家长出席了。魏庸是他堂弟,他们是叔伯弟兄。魏庸的爸爸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