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到了这样的一个位置。
他很想说,你不就是给齐天暖了几次床么?牛掰什么,这个时候跑到我的面前来和我嘚瑟,小心你也摔得越狠。
但是这般恶毒的话语到了自己的脖子里,就卡着了,再也说不出来了,因为他知道,一旦说出这样的话来,他是真的完了!
记者这行都不用做了。
于蕊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,她虽然不是什么记仇的人,但是三番五次被人这么针对,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!
所以她笑着说道:“你这金话筒的奖项拿的也不容易,《四方日报》还是将你纳在其中,你的位置还是现在的位置,不变,如何?”
只是他怎么看,都看见于蕊的表情之中有一抹冷意,似乎事情并不是像于蕊说的那样美好。
“谢谢表妹。”现在的他,几乎是用泣涕泪流来形容,两人之间的巨大鸿沟已经决定了他提不起任何兴趣对于蕊发动进攻,因为那是以卵击石,飞蛾扑火!找死!
“原来是一家人,那就好办了。”吴成书看了齐天一眼,发现齐天并没有什么异常,拍手说道。
“是啊……原来是一家人……”那些负责人们也是纷纷拍手应和。
只是他们没想到,于蕊的表哥也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