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安安向着衙门的方向走去,得找人问一问,说一说,不然心里忐忑得很呢?
安安找着了方东。
一说这些。
将方东笑得前翻后仰的。
“家安,你应该知道,像烈叔他们是不能买田地的,也是不在户上的。”方东问。
“我知。”
“先不说这附近没有多少人家会请佃农,就是请,也不会出你家的条件?”
“我知,我家出那个件条还不是因为家没有大人,得倚仗他们吗?”
“记得一开始,你家请佃农的时候,我爹就与你说过,条件太好了?”
安安想了一下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家算是好运的,或者这一群佃农是老实的,所以没有发生欺主!”
“我不懂,生活好了,还欺什么主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真的不懂了,就过年前,就发生了一起佃农欺主的事了,佃农将东家的钱都拿走,最后还杀了他的东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心不足,那家人太信手下的佃农了,卖粮与收钱这样的事都找佃农处理,佃农见着钱就开眼了。”
安安沉默。
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