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意见。”子喜先叫唤起来。
“好你个头,爹爹是可以拿来打赌的吗?这叫大不敬,亏你还是念书的。”子福给了子喜一个脑瓜蹦,子喜摸着脑袋跳起来,委屈地看着子福,想说又不敢说,只是撅着嘴。
大家笑得前俯后仰的,子喜蹭到沈氏旁边,沈氏笑够了才摸着子喜的脑袋,帮着揉了揉,说道:“你们放心,你们爹爹也不会给她银子的,又不是没有办法日子过不下去,你们爹爹如今也想开了,这几次被你们大爹和大姑也伤透了心,你们在他面前少提这些闹心事。”
“那娘,今天省了银子,是不是可以加几个菜呀?过几天就该开学了,学堂的饭菜怎么也不如家里的好,我想吃红烧猪蹄。”子寿问道。
“娘,那我要吃鳝鱼。”子晴补了一句,换来几双白眼,子福和子禄撇嘴笑道:“天天泥鳅田鸡的,你偏又要什么黄鳝?我们可不会捉这个。”
沈氏笑着都答应了,晚饭时曾瑞祥看着满桌子的好菜,问道:“今儿什么日子,这么丰盛?”
“收租的日子呗。”子晴一本正经地答道,众人笑倒。
周家分家很快就利索了,秋玉本想把二亩水田佃给别人种,被老爷子大骂了一顿,说实在不行雇个短工也把活干了。秋玉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