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而含蓄道,“三皇子,这个不合适!”
靠!那天晚上竟是三皇子!
当时天黑,光线模糊。直到衙役把人架走,容倾也没看清面容。不过,狠命打的哪里,容倾却记得十分清楚。
怪不得刚才总是感到声音有那么些耳熟。那痛呼声,现在回想起来,还记忆犹新呀!
这死女人竟然敢跟他装糊涂!还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废话!不装糊涂难道还要承认不行?狠揍皇子,无论什么原因,那都是犯罪。她都已经是水深火热了,若是再来个罪上加罪,那还不得老虎凳辣椒水齐上了。
“前几天晚上,你动手差点打死一个人,可还记得?”三皇子再提醒。看她怎么说!
容倾迷糊了一下,随着道,“小女晚上有夜游的毛病,所以,做了什么我倒是完全不知道。不过,我是听牢头这么说了。”
说完,看着三皇子已然沉黑的面容道,“三皇子来此,可是来查探那夜闯牢房的匪人的?”
“放屁!”身为皇子,爆起粗来毫无压力。
容倾听言,瑟缩,低头不敢再言。少说为妙,万一说漏嘴那就蛋疼了。
容倾打过一个人,三皇子身上的伤。
从这些,容逸柏已然猜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