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清病床上的男人时,眼晴竟然开始酸痛起。
他瘦了。
眼眶凹陷了不少,下巴也尖了些,苍白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血色,眼底还是有一层厚厚的黑眼圈,在病床边蹲下,手指抚摸上即使沉睡也无法舒展的一双浓眉,心脏阵阵抽痛。
几乎可以想像他没日没夜工作的模样,可以想像他孤身一人立在落地窗前的痛苦,更可以想像到他被否认后自我折磨似的生活。
“对不起。”刚刚三个字而己,眼泪就已经落下了。五年前她只为他哭过,五年后见他没有几面,却为她哭了两次。要知道五年里,她受过的那么多伤痛都没有落下一滴眼泪啊。
他啊,就像她身体里唯一的弱点,紧紧的贴在心头上,轻轻一碰就让她痛得痉挛,手落在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小腿上,有些颤抖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痛吗?”谷煜暄埋头在弈少宸的胸膛上,温柔的轻声问,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。
谷煜暄握起弈少宸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来自弈少宸身体上的热度,耳朵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,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清楚的明白他还活着。
在出租车她一度感觉自己就要紧张的昏过去,只要想到他可能受到的伤害,就仿佛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