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,怕什么?”花凌哲倏然一笑,有些无赖地说“难道说你舍得杀了我?”
“有何不舍?”天下间,司若弦下不去的手人,没有几人。
“真是伤心,亏得我这么费尽心思。。。”花凌哲故做伤心,话未完,已被司若弦打断“我就没有见过伤心之人笑得这么欢的。”
“有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过脸皮厚的,倒是没见过这么厚的。不,还有一个与之不相上下的-夜城歌。
想到夜城歌,司若弦便本能地捂住心脏的位置,内里撕裂般疼,外表确是尽量保持镇定。
“又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人了?”花凌哲的心思是何其敏锐?司若弦再怎么隐忍,眼里的伤是骗不了人的。
“白荷,你怀有身孕,心境,别让孩子没出生就变得郁郁寡欢。”
花凌哲从来没有问过司若弦,孩子是谁的,也从来不曾去查过,对司若弦,他总是尽心尽力,很尊重,也很心疼。
提到孩子,司若弦的心境也转得快,手,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。
夜城歌不信她又如何?休了她又如何?想要置她于死地又如何?她,并非孤身一人,至少,她有了这个孩子,她的牵绊,她甘之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