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弦望着眼前一片红色,有感而发。“国花不都很珍贵么?怎的这里如此之多?”
“难道真是物以稀,才为贵?”花凌哲摸摸鼻头,似问司若弦,更似自语。
司若弦回头看他“别告诉我,这是国花聚集地?”
花凌哲斟酌一下,道“这么说也不为过。”
司若弦挑眉。花凌哲说“这些是我种的。”
“嗯?”上调的语气,有些不敢置信,司若弦望着那一片热情的火红,似血的妖冶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花凌哲也眺目望着那一片红色,似在回忆着什么,良久,才缓缓道“自我懂事开始,就有人告诉我,我这一生,最重要的事情,不是建功立业,不是娶妻生子,不是扬名立万,而是等一个人,不论等多久,都要等到那个人出现。那个人只告诉我要等,却没有告诉我要等长什么样,什么时候会来。我唯一知道的便是,那个人,喜欢红色的曼陀罗,热情如火的红,似血妖冶的红。”
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每年都会种上一百株曼陀罗,这么些年过去,也就成了这么一大片。”
“在我栽下第一株曼陀罗的时候,就对自己说,待我等到那个人,一定要带她看看这一片为她而种的曼陀罗,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