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行凶,胆子不小,不论是谁,他绝不轻饶。
“皇上恕罪。”除了这句,御医们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母妃。。。”夜城浩的眼眶红了。
夜城歌在伤心之余,却是意外地冷静下来,他问在场唯一的宫婢“谁来过这里?是谁做的?”
“回八王爷的话,只有八王妃来过。”宫婢观察着夜城歌的神色,见他明显地黑了脸,说不出的恐怖,后面的话,生生被她给咽了回去。
夜振天与夜城浩一听那话,皆抬首看向那宫婢,夜振天厉声问“到底怎么回事?司若弦人呢?”
宫婢一个哆嗦,直接腿软地跪倒在地,惊恐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。
“混账。”夜振天大怒,夜城歌与夜城浩都很震惊。
夜振天瞪着夜城歌与夜城浩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你们还要相信那个女人吗?”
“父皇,若弦不在,我们不能下判定。”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司若弦,不论是哪一点,都对她不利,夜城歌最担心的是,若弦究竟去了哪里呢?
“夜城歌,你看看你母妃成了什么样,这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。”夜振天指着插在慕容柔胸上的短刀,怒道“这把刀,你不会陌生吧?这是朕赏赐给你的,怎么会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