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温,开始不再冷的时候,天几乎都快亮了。
散什合眯。夜城歌离开的时候,司若弦说那些话,也不过是想夜城歌早些回来,正如她所说,她被夜城歌宠坏了,尽管她是很独立的人,却总会不经意想起那个为她屈尊降贵,抛开一切的男人。
夜城歌让她别进厨房,别动刀,别收拾屋子,别洗衣服,她也很想什么都不做,可是,看到姐夫那么辛苦,她于心何忍?她做得娇贵小姐,也下得磨,吃得苦,衣服真脏了,她又怎会真拿去给祥嫂洗呢?
只是,令她心里难受的是,不管做什么,总能看到夜城歌的影子,她想,她是真的完了,才几天不见,就想他想得要死。
“若弦,又在想城歌?”司若弦口中不说,但司若兰怎会看不出来,她这个妹妹,少了夜城歌,那是相当不习惯呀。
司若弦说“有那么明显吧?你还别说,前两天忙着应付那些八卦的家伙,倒没多大感觉,这几天闲下来,还真是不太习惯。”
“他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司若兰只能这样安慰司若弦,实际要多久,谁也说不准。
司若弦笑笑“但愿吧!他在不在,我们都得过,不是?”
“我记得城歌走的时候,可是让你什么都别碰呢?”司若兰盯着司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