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不用玄墨特意做什么手脚,司若弦与夜城歌的记忆也平白的失了一天,这是因为他们对付穷奇时,前世的记忆闸门开了一些,被玄墨救治、封印术法所留下的后遗症。
司若弦早早起床做了早餐,夜城歌、阮麟寒、司若兰洗漱好下来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司若弦扶着司若兰坐下,说她有身孕,可以多睡一会儿,司若兰说睡不着,司若弦也不再说什么,一家人吃饭,本就人齐热闹、亲切。
吃完饭,夜城歌与阮麟寒便要去隔壁找阿庆,说好要跟他学习耕地的,他们刚走到门口,阿庆便过来了,夜城歌简单是介绍了一下,司若弦、司若兰与阿庆打过招呼,阿庆便带着夜城歌与阮麟寒去地里了,司若弦将屋子收拾好,着实没什么事情,琢磨着去地里看看,出门,正好碰到阿庆嫂,三个女人便聊了起来。
阿庆嫂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子,有一双慧黠的眼睛,哪怕已是一个五岁孩童的母亲,看起来,依旧灵气逼人,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。
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午,司若弦回去准备午饭,司若兰理所当然地跟着回去,想要帮忙,愣是被司若弦押到椅子上坐下,不许她插手。
司若弦一个人准备四个人的饭菜,简直是小菜一碟,她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