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无恨倏然眯起双眼,紧紧盯着玄墨。
这个男人,哪怕又是千年过去,依旧是风华绝貌,似笑非笑的模样在类无恨看来,很刺眼,可他又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长得无可挑剔,风吹起他如瀑的长发,掀起他锦衣华袍,温润如玉的气质浑然天成,有他的地方,一切皆成背景。
“就凭那个破塔,也想锁住我与妖王,简直天真。”类无恨非常不屑,可是,玄墨上神的出现,他知道,带走夜城歌无效。
玄墨上神依旧是不变的表情,他说“你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,你们心里有数,不过,那也是你们聪明,我们阻止不及,放虎归山,可你认为,每一次,你都能有那样的好运?”
“玄墨上神是想与我动手吗?”类无恨冷笑“就不知道玄墨上神有没有准备好被报复?”
“不必危胁我,暂时地,我还不想脏了手。”很平静的一句话,却足以挑起万千怒火,类无恨抬手便向玄墨上神劈去,玄墨上神带着夜城歌与司若弦躲开,他说“类无恨,我劝你最好别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。”
“你在危胁我?”类无恨眯起眼,如一只非洲丛林中随时都会爆发的猎豹。
玄墨说“别把谁都想得与你一样,我只是想提醒你,别为了一己之私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