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要走,你也要去跟他说一声,做一个了断。”
司若弦心里一阵感动,这个男人很了解她,他霸道,却很有尺度;他介意,却不阻拦;他事事为她考虑,不愿让她难过。
“别太感动,我只是觉得他没有危胁才放心你去见他,若你敢看上他,我一定灭了他。”夜城歌语气陡转,说得一本正经。
司若弦哭笑不得,这个男人,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。。。别扭。
夜城歌陪着司若弦入了皇宫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翠竹苑,远远地,便看到一个挺拔的身体站在香槟玫瑰和曼陀罗前,幽暗的灯火将他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,看上去,说不出的孤单和落寞,更有着怎么都掩不住的狂躁和悲伤。
司若弦对夜城歌说了两句话,身子一跃,便要跳下,夜城歌伸手拉住她的手臂,一把将她带入怀中,唇,瞬间覆上,辗转缠、绵,许久,才不舍地离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司若弦瞪了夜城歌一眼,并不是真怒,而是似嗔的娇喝。
“吻你啊!”夜城歌说得理所当然,脸不红、心不跳的,脸皮非一般的厚,特别是知道司若弦重新爱上他之后,就更是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,厚度无下限哦。
司若弦再瞪夜城歌,这个男人,还真是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