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四伏,仿若暗夜中的王者,透着无尽霸气,霸气中又带着狂妄。
这是一个极危险的男人,司若弦转开视线。
走在右边的男人一袭红色金线滚边锦袍,很好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姿,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。
他,一头微卷的金发用一根红色缎带松松散散地束在身后,额前微微散落几缕,若有似无地擦着他的脸颊,透出几分别样的诱、惑。
他,面若桃花,肤如凝脂,弯弯的柳眉,狭长的丹凤眼,琥珀色的眼眸,流转间尽是溢彩流光,薄薄的红唇,看似无情,却带着十足的吸引,若非他那分明的喉结,恐怕没人会认为他是男人。
这是一个长得极阴柔的男人,怎么看都像一个妖精,整一个万年受的样,可是,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没有一点阴柔,反倒是霸气十足,很诡异的组合。
这样的男人,每一次见,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,他不同于夜城歌腹黑、邪佞的俊美;不似夜城浩温文尔雅中散发着淡淡忧伤的柔美;不同于夜城釿阴柔的冰冷美,他妖娆、妩媚,却又霸气十足。
司若弦不记得这个男人是谁,可是,却有莫名的熟悉感,甚至,有着道不明的恨意划过,不知道为什么,她忘记了一切,却能叫出这个男人的名字-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