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直接抓过一旁的毛巾扔给他“忍不住的话,就咬着它,不想让我给你陪葬的话,就闭好你的嘴。”
夜城歌接过毛巾,有些无力,道“就算我死,也不可能会让你出半点差错的。”
司若弦无语,之于她,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,他要不要随时都表白呀?
“我要给你拔箭了。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司若弦抛下这么一句话,便用剪刀剪开夜城歌背部那伤口周围的衣服,在夜城歌没有回答之时,已是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地将箭给拔了出来。
随着箭出,鲜血也瞬间喷溅出来,喷得司若弦一脸都是,她连擦都没擦一下,直接抓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洒上伤口,将其血给止住,尔后,又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,沾了已变得温暖的热水,小心翼翼地为夜城歌擦着伤口。
这一箭很深,箭拔出之后,只能用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八个字来形容,看得司若弦忍不住皱紧眉头,心中莫名一紧,转瞬即逝。
所幸,这一箭,虽然伤及心脏,但终究还是浅入了那么两分,并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。
司若弦细心地为夜城歌擦净伤口周围,这才拿起一旁的针线,将针在火下烤过片刻,进行再次消毒,方执起为其缝合伤口,每一次下针,针刺穿皮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