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明摆着承认他是她的夫了?啊啊啊啊!她可以再笨一点吗?
司若弦瞥见夜城歌唇角的笑意,心里更火大了,真恨不得直接一掌拍死他,但当目光触及到他惨白的脸色时,手上的力道却是不敢再重。
“忍着,我把箭给你拔出来。”司若弦冷声开口,双手已搭上箭尾。
“嘶。。。”夜城歌很想忍着痛,但当司若弦的手开始有动作时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还是令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一个大男人,这点痛都受不住,真没用!”司若弦本是想一股作气,直接将箭给拔出来的,但夜城歌的痛呼声,令她非常不满,却又生生停下了动作。
耀眼的灯火照亮夜,司若弦不经意抬眸间,看到了窗外开得正艳的曼陀罗,心里陡转,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一闪即逝。
曼陀罗有毒,却有麻醉的作用!她怎么把这给忘了呢?
“乖乖趴着,我马上回来。”话音落下,司若弦已经出了屋子。
若弦,即便你忘记我,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,你依旧还是舍不得对我下杀手的,不是吗?你从来不是良善之人,但却救了我,潜意识里,我还是与众不同的,是吗?
望着司若弦消失的背影,夜城歌心思百转千回,纵然早就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