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他身上取下的箭,还赫然躺在地上。
这些东西,若不处理,被以心、以沫发现,那情况就不太美妙了。
深呼吸一口,哪怕窗户开着,屋子里依旧充斥着血腥味,哪怕淡得几不可闻。
司若弦心里紧了紧,以心、以沫皆是灵敏的人,特别是以沫,功夫不错,会否已经闻到了血腥味,察觉出了不同呢?
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本事远远超过以沫,灵敏程度非常人可及,不论是哪项感官,都异于常人的强,她能闻到很淡的血腥味,以沫她们根本就闻不出来,加之,清晨,晨露和风,花香四溢,风的方向又恰好相反,血腥之气经过一夜的沉淀,早已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司若弦恍了一下神,便开始迅速地收拾屋内的狼狈,边收拾,还边腹诽,将夜城歌从头到脚,从脚到头地数落了一个遍。
冷静如她,竟未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,已经受了夜城歌的影响,情绪开始有了波动。
夜城歌伤得极重,纵是让司若弦拔出了箭,上了药,甚至还缝合了伤口,依旧是心肝脾肺都疼,不得不承认,上官瑞风的箭术超群,连发十一箭,恐怕,再是厉害的人也极难尽数躲开。
天,微微亮,宫内走动的人逐渐多了起来,夜城歌深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