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髻,配上了合衬的首饰。
穿戴整齐之后,司若弦对着铜镜照看,确定无误之后便往书房行去。
待得司若弦到达书房的时候,夜城歌正埋首在案前,似在批阅着公文,一袭月牙白的衣衫衬得安静而又认真的他更是迷人。
“走吧!”司若弦未及踏入书房,夜城歌便放下手中的公文,起身走了过来,语气很平静,却透着淡淡的疏离。
司若弦什么也不说,乖巧地随着夜城歌出府。
一路上,司若弦都在掀帘看着马车外的风景,而夜城歌则是躺在一头小憩,直到马车在承乾宫停下,两人也未曾说过一句话。
“呆会见了父皇、母妃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自己拿捏。”这是继那么久的沉默之后,夜城歌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臣妾知道怎么做!”司若弦得体地回答。
夜城歌回眸,若有所思地看了司若弦一眼,迈步往里走,司若弦紧随其后。
“八王爷到,八王妃到……”同样的声音,自他们迈开步伐便开始响起,如浪涌般,一流盖过一浪,一浪冲击一浪往前。
陌生的深宫之中,司若弦没有什么精力去注意那些被白雪压枝的花草树木,亦没有心思去叹那些恢宏、漂亮的重重宫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