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色,你的想法没错儿,方向是对的。不管他姓肖的也好,还是谁谁也好,其实他们在这件事情里,不过就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,根本就动不了权少皇分毫。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唐心柔……”
“不对!”
摇了摇头,占色淡淡地看着他,声音很柔和,语气却异样尖锐。
“关键不在于唐心柔,而在于她背后的m国代表团,m国政府,还有他们之间所产生的利益链条。这个才是现在最大的纠结点。”
严战浅浅一眯眼,随即笑开了。
“你说得比较全面,单只是唐心柔一个人自然不足虑,她背后的才可怕。”
“呵呵,你说,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亲妈,需要放鞭炮来庆祝么?”占色挑着唇角,带着笑的声音里,听上去像是对此极其无所谓。可她一双幽黑的漂亮眼睛里,地多出来的一缕让人心痛的落寞,却活生生地拉低了这个玩笑的幽默度。
依了严战的精明,又怎会看不出来她的反诘?!
唇角向下弯了弯,他眉宇间全是亮色,笑着捏了下眉心,说,“需要我代为效劳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买鞭炮啊?”
看着严战严肃的脸,占色错愕了一秒,笑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