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母亲’。另外,他还告诉了她,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,他一直有派人在国外寻找唐心柔的下落,可至今没有消息传来。
基本上,除了不能说的,他都说了。
一阵唠下来,时间竟过去了一个小时。
在这时间里,占色一直睁着眼睛。
从探究、讶异、释然、再到心痛,伤心,难过,一种又一种不同的情绪在她脸上变幻着。
直到男人说完了,清着嗓子,她依旧还在望着他。
小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,她的声音几近哽咽。
“权少皇,说实在的,你真的……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占小幺,现在懂了?一直都只有你,从来没有唐瑜什么事儿?”
占色点了点头,基本上算是相信了。
想到父亲与权家的渊源,她心里莫名的激动了一下,眼圈儿红着忍不住问。
“四哥,唐瑜说,我爸是被人害死的,你知不知道,他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权少皇眸光沉了沉,声音稍稍有些不对劲儿。
“……这件事我查过,应该冷奎出的手。”
冷奎?
已经知道了当年权世衡做的那件丑陋事情的占色,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