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做得那么阴绝……”
一听这话,不明就理的占色,浑身不得劲儿。
听权凤宜的意思,他们已经知道她做的事儿了。
可后来,晏容又发生了什么,竟然会权凤宜称为阴绝?
察觉到她的不适,权少皇再次握紧了她的手,勾了勾唇,没有看他叨叨不停的大姐,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一声都没吭的晏仲谦。
“姐夫,那件事虽然不是我干的。可你那个妹子,确实欠教训了。”
晏仲谦的态度和权凤宜不同,刚才在权凤宜质问权少皇的时候,他坐在那里不停地喝着茶,没有责任小舅子半句,更没有岔半句话。
这会儿见权少皇叫到自己,怔了怔,目光复杂地看了过来。
“少皇说得对。不过,你姐的话也在理。你说那事情不是你干的,那咱们现在就不扯这事儿了。就当事情过去了。容容对弟媳妇儿做的事,我替她道歉。至于公招的事,我保证,以后容容不会再与她为难。但是——”
说到这儿,他目光闪了闪,好像欲言又止,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陷一般,神色怪异地看着权少皇。
“但是,我也希望小占能把视频先删了,那个东西要是不慎被有人心传了出去,不仅影响到容容个人。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