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像悬了十五只水桶,水样儿的眸子微眯着,视线堪堪落在男人的脸上,好久都没有动弹,将一个细长白皙的脖颈,僵出了一个十分荡漾的弧度来。
良久,她忍不住了,冷冷出声儿,“姓权的,你不是要结婚吧?”
“傻逼!不结婚老子穿得这么帅?”
权少皇好笑的瞥她一眼,毫不犹豫的回答着,还顺便捏捏她的脸,揩了下油。可占色对他与铁手两个人血腥味儿浓郁的对话,始终没有搞明白。而且她虽然是方向盲,却不会盲到看不明白,现在汽车离京都已经越来越远了,路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了。
有一种隐隐的感觉浮上心来,她觉得自己成了男人的某种道具。一种他用来抓捕间谍,或者完成某种工作的道具,包括这场婚礼,全部都只是他撒下来的一张渔网。
这么一想,她小脸儿上的表情就越发僵硬了起来。
“权四爷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,我也不管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,可是我希望你做人不要太没有下限了,玩弄别人,挺有意思安?”
“你这小心思——”
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伸手过来,一把按过占色的身体靠在自个儿的大腿上,然后面不改色地迅速将宾利汽车的敞蓬收起还原。